纪尘恍然间生出一种错觉,何汜夜表面上虽然带他来了这种声色犬马之地,但却总是有意无意的保护他,让他能够远离这些虚伪的人。
他为自己的这种想法感到一丝不可思议,随后便垂下了眼,啜了一口杯中的红酒。
红酒味甘,经过充分的醒酒,单宁的气味持续发散,光是味道就足够引人入胜。何汜夜喊了一声纪尘的大名,也不等是否吸引了纪尘的注意,随后竟正儿八经的解释了起来。
“骆尧就是个小孩,算是我看着长大的。他们家这辈就他一个孩子,难免被惯坏了,对我也只是莫名其妙的占有欲,不见得是真的对我有什么想法……”
纪尘闻言便抬起了头,他当然想不到,何汜夜这么严肃且一板一眼竟是为了解释这种事。他本不在意,但人的劣根性一上来,便索性追问了一句。
“然后呢?叔叔?”
他冷着脸,没有及时调整表情,又重复了一遍骆尧的说辞。说来他比骆尧还要小上几岁,叫何汜夜叔叔也没错。
纪尘那一张扑克脸。看着真跟吃醋了一样。
然而总裁从容不迫,只当小情人撒娇打闹。
“然后就没了。我从没给过他什么回应。”
总裁语气平淡,但表情认真。纪尘回想起昨晚,何汜夜动作急促但也和他一样带着几分生疏。
他听得出,何汜夜不是为了讨好自己而说了谎。
贴心情人要学会见好就收,纪尘的表情转阴为晴,而后伸手勾住了何汜夜的手指。
他敬业,全力扮演着贴心情人的角色。
“你说的,过去的就都过去了。”
何汜夜手指被人拉着,这感觉与直接牵手大不一样,带着丝丝缕缕的小心翼翼,但也带着全情投入的真心。他的心开始随之动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