云朝的身子敏感,更因为是廖启泓,而软了几分,很快稀薄的氧气让云朝不得不推开了他,深呼吸几声,又责怪起他来。

“我说了,我不要跟你当p友。”云朝的意思一直都是这样。

“那就不当。”廖启泓紧紧的抱住他,期望让云朝能感受到自己的害怕。

“我不跟太熟的人丄床,而且你是我哥,别闹了。”云朝挣脱不开,也就只能由着他。

廖启泓不依,一听这话,就非得跟他较了真,“周斯辰你跟他不熟吗?”

自揭伤疤的疼痛,让廖启泓有一种无力感,可他知道,自己放不开他,忍了这么久,每次都只能远远的看着他,不够,只是看着,已经得不到满足了。

云朝楞了一下,“非要说的话,他算是前任吧,没人规定不能跟前任丄床吧。”

“那上上次的那个,还有xx集团的小开,怎么,那些人都是你的前任吗?”廖启泓越是说,自己越是有些上火,手也松了些。

这话像是一时的气话,明着是拆云朝的台,其实说出来大家也都不好受,云朝一听,也不让让了。

“那你非要说出来,那就当他们都是前任好了,怎么?跟前任丄床犯法吗?你说那么多有什么用,你连前任都算不上,顶多是个被我喜欢的人罢了。”

话音一落,廖启泓僵住,在云朝错愕的眼神下,松开他,拉开门走了出去。

云朝:?

两人说的分明都是气话,一时竟也不知道谁对谁错,又等了好一会儿,门又从外面被人拉开,廖启泓一进来又抱住云朝,言语里全是委屈。

“对不起,我知道我不该那么说,我只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