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别忍着,我喜欢你的声音。”

可能是他的声音太梦幻,以至于云朝深陷于此,再或者深埋深处的理智崩断,让云朝甘愿如此。

“哥哥……”

这一声哥哥更是让廖启泓激动万分,辛勤耕耘着每一份土地。

万般激动之下,初探云雨的廖启泓,终于失守,也失了心,只是嘴边含糊其辞的音节,让云朝如当头棒喝。

“夏……”结束后趴在云朝身上的廖启泓,嘀咕着说着什么,后面的云朝都听不清。

身上的酸疼,不及此刻内心疼痛的一丝一毫,那如万箭穿心,又仿佛被千般啃噬,他到底在奢求什么,到底以为这是什么?

这只是醉酒以后的一次意外,眼眶已经红了,身上人的重量如千斤,是云朝不能承受的重量,将人推到一边,身上的狼狈,同此刻内心的狼狈浑然一体。

云朝的泪无声的流着,过了好久,他终于是冷静了下来,表情木讷的起身,机械式的动作,收拾着跟自己有关的丝毫。

最后,像是实在气不过一样,爬到廖启泓身上,给了他一个耳光,“我t就当被狗咬了,你明天最好什么都别记得。”

巴掌力气有点大,可挨的人反射弧却很长,直到云朝走了,廖启泓才像是迷糊的睁开眼,有些不真切,再闭上,嘴里嘀咕,“夏……对不起。”

拖着颤巍巍的身子回到房间,云朝是一点都不冷静的,至少在那种情况以后,没奢求能有点什么事后温柔,可也不能是别人的替代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