后来才从自己大哥口中,知道了他喝醉了以后就如此,所以这会云朝也懒得跟他讲什么道理。

餐厅到住的地方有一段距离,云朝一直扶着他,也没埋怨一句,廖启泓看上去是清醒的,只是偶尔有些趔趄的脚暴露了他的醉意。

“朝儿。”

“嗯?”

“你在生什么气?”

“没生气。”谈生气似乎已经有些无力了,云朝在他跟廖启泓之间的问题上已经妥协了。

“那你臭着一张脸干什么?”廖启泓说着停下脚步,非得上手,扯着云朝脸颊,企图拉出一个笑脸来。

被扯的生疼的某人,笑脸是没有,黑着脸把廖启泓的手拍了下去,“老实点。”

“呜……疼~”廖启泓说着,跟小孩似得一屁股坐在地上,愣是不起来了。

这天寒地冻的,云朝也甩了脸回去,“爱走不走。”说完直接丢下他走了,步子踏出去还没有十步,深深的叹了一声,脸皱成一团转回了身。

某位却安安静静的在数飘雪,看到回头的人儿,仰着笑脸高兴的叫了一声,“朝儿。”

“走不走?”云朝没有好脸色给他。

这个时候,醉酒的廖启泓,完全没有理智可言,憋着嘴,“疼,朝儿吹吹才能好。”

云朝认命的蹲下身,“哪儿疼?”

“这儿。”廖启泓伸手放到他唇边,云朝作势要给他吹的时候,廖启泓再凑近了些,红唇贴在了手背。

“嘿嘿,朝儿真可爱,脸蛋红彤彤的。”

被突如其来的袭击惹恼,云朝起身给了他一脚,“滚起来,自己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