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一段时间没回来了,小小的出租屋里积了一层灰,床上蒙着一层防尘的白布,他把它揭开来坐下。
把衣兜里的旧手机掏出来放进抽屉深处,接着他拨了杨文博的号码。
对面很可能是犹豫了一下才接通,“卓辰,有事吗?”
“你跟人说了照片的事?”
杨文博反驳:“怎么可能?!”
对面传来一阵嘈杂的声音,卓辰非常熟悉那种声音,酒吧每天晚上都这样,背景乐,人声,还有酒瓶碰撞的声音。
“你没在学校?”
“跟同学出来玩玩,怎么?只准你出去卖,不许我出去玩玩?”杨文博大言不惭的喊。
卓辰无声的冷笑了一下,放软了声音说:“别生气,弟弟,我没有不让你出去玩,妈上次给我打电话了,说让我多给你点钱,你长大了,该交女朋友了。”
“……你是不是有阴谋?”
卓辰在出租屋的老地板上踱步,“文博,你这样说就不对了,我上次教训你,不只是因为你把我的房门弄坏,你知不知道那几天我是怎么过的?你让我背了八十万的债,弟弟,你知道我费了多大功夫才把那事情缓下来?”
他叹了口气,委屈的说:“我要是不教训你,你惹了更大的祸,我们承担不起,文博,八十万,你哪见过那么多钱?”
杨文博说:“八十万,你当了明星还不是分分钟就捞回来。”
有些头脑简单四肢脆弱的蠢人,听不懂道理,也不讲道理,脑子里没有逻辑,他只看重今天卓辰似乎飞黄腾达,不念那时候他只是个小驻唱,不记得陶静竹那险恶的用心。
“那我问你,你想不想要更多的钱?”
杨文博怀疑的问:“你究竟是什么情况?”
“你怕我害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