卓辰没注意到严玉成的眼神，他扭头去寻找着，直到看到赵星川正在和那个开画廊的邱先生说话，远远的也能看出两个人很聊得来。

卓辰刚才和邱先生说过几句话，这是个多少有些轻浮的男人，他说自己很向往流浪画家的生活，卓辰觉得他喜欢的是那种浪荡淫靡。

邱先生离赵星川越来越近，近到突破了社交距离，显得有些亲密，后者不像是毫无察觉，但并没有后退，也许是正专注于对话。

赵星川是个相当注重个人空间的人，在这么多人的场合中，他会更注重礼貌。

但是他也会有被吸引的时候，拿人没办法的时候，卓辰做到过，说不定其他人也能做到。

卓辰心神一动，目光转向唐言，唐言在沙发边和一个女人说笑，卓辰装作打量房子四处看了一会儿，发现这个男人在时不时地瞟自己一眼，像是在观察什么。

于是他便饶有兴致的看着唐言，等他下一次瞟向自己时，那目光就像是落在网中的飞虫一样被他捕捉住了。

卓辰见他一愣便收回目光，略过赵星川时，眼神是看不出心情的轻盈，好像根本没人在那里，他看向严玉成，“你们三个人平时聚会都干什么？”

“骑马，打台球，网球，高尔夫。”

卓辰没事人似的说：“我最近被安排了马术课，那个难学吗？”

“没什么难的，你可以让星川跟你一起，他骑得很好。”

“我还以为他不喜欢室外运动，只定期去健身房呢。”

“都是不得已，工作太忙了。”

“他教过别人骑马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