事情虽说是这个事情,但话好像不应该这么说。
饭桌对面两双眼睛顿时都看向他,卓辰一脸很感兴趣的样子,赵星川则一脸尴尬。
卓辰这才真的注意到花建白,这男人长得不错,一副放荡不羁爱自由的样子,但他看赵星川的眼神却是专注的,而且是生怕别人发现的专注,只敢在不被赵星川察觉的地方专注。
卓辰笑:“两位的关系已经好到这种地步了?”
“我们大学同舍两年呢!”花建白说,好像一时没听懂卓辰的话中之意。
卓辰接着说:“是吗,那可真是幸运。”
赵星川看向卓辰,发现青年虽是微笑着,但眼中多少有些失落,不用想也知道,他书只读到初中,却有一个上大学的草包弟弟,这其中必然有什么隐情。
他捡起筷子,“吃饭吧。”
一顿饭下来,三个人没有多说话,卓辰一旦开始吃饭就两耳不闻窗外事,花建白也是个嘴馋的干饭人,两个人闷头直吃到光盘。
然后他们抬眼一看对方,顿时有种惺惺相惜之感,干饭泯恩仇,花建白甚至有点想和卓辰加个微信,有时间一起去吃海鲜自助餐。
两人绝对大杀四方。
赵星川已经喝了两杯茶,见他们吃完才说:“建白,那件事就不麻烦你了,但今天这顿饭还是我请。”
花建白看了一眼卓辰,“好,谢谢赵总。”
卓辰在一旁眼观鼻,专心消化食物,直到两位老同学客客气气的说了再见,花建白独自离开。
卓辰问:“怎么又不带他见父母了?这件事也能退?”
赵星川理直气壮的说:“不过是带个人回去让长辈安心罢了,能花钱解决的事我何必欠人情,你准备一下,周末和我去绥阳市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