男人抬起头问他:“怎么了?你是不是还在发烧?”

卓辰闭着眼没出声,赵星川伸手触了触他的额头,温热的掌心让他叹息了一声。

“没发烧。”

车子很快就平稳的发动了,卓辰一路都紧闭双眼,赵星川便顺理成章的把他带到了自己独居的房子里,那地方离市中心不远,在一栋高级公寓的二十层。

路过某个医药超市的时候,赵星川下车买了醒酒药,路过某样用品的柜子时,他停留了一下,伸手拿过润/滑/剂和保/险/套。

偏那药店的玻璃窗光亮透明,人从外面也能看到货架上的标识。

卓辰把赵星川的动作看得一清二楚。

原来他打的还是那个主意。

想趁他喝醉了找回场子?

想得美。

卓辰把头靠上车窗,玻璃的坚硬和凉意让他真地打了个寒颤。

赵星川结了账走出医药超市,心里还在为自己的准备忐忑难安,他觉得自己这个举动太龌龊太小人,完全是为了一己私欲。

他刚才完全是着了魔,看到那些东西,就想到卓辰就在他车上昏睡,头脑一热就拿了。

坐进车里的时候,他小心的望向卓辰,发现青年不知什么时候歪倒了,脑袋搁在车窗玻璃上。

会不会被撞到了?

他倾身,小心的把人扶回来坐正,还检查了一下他的额头,没发现鼓包他才收回手。

就在这时,青年睁开了眼睛,呆呆的看着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