气死他了,求个屁婚,不求了!明天后天再说!
姜风自然不会让他直接走掉,恋人耍性子和真正的生气还是有区别的,前者得哄,后者跪搓衣板。
他牵着沈灼的手没有松开,他送给沈灼的狼牙项链一直被他挂在脖子上,只不过原来的粗线绳被沈灼换成了精巧的银链,那银链在太阳下闪烁着光。
姜风不自觉用手拢住沈灼的后颈,就像拢住了那抹光。
沈灼的脚心还痛着,鞋子进了沙子,刺得他脚疼,他又委屈起来,自己也觉得自己不讲道理,但他干嘛要跟姜风讲道理?这人怎么还不来哄他!
忽然感觉到脖子上的链子被拉住,那枚狼牙掉了出来,姜风从后面搂着他,“别生气,你看这是什么?”
姜风将一条用两条红线穿连着一条金线编成的手链套在沈灼的手腕上。
“这是?”沈灼将手抬起来细细打量,一个猜想浮上心头,“该不会是我们当时挂在姻缘树上的红线吧?”
“嗯。之前回去的时候我去求下来了。”姜风见他反复打量,就知道他一定喜欢这个礼物。他趁机将头埋在沈灼的颈间,“别生气了,好不好?”
沈灼傲娇地看了眼手链,算了,他嘴硬道,“我本来就没有生气。”
沙滩上的夜间活动也不少,不少人将烧烤架抬出,就着这海风吃着烧烤喝酒。
沈灼则自有打算,他将姜风拉到一处安静的海岸,将食指比在唇边,“嘘!”
突然,烟花在他身后的海面炸开,“咻咻咻!砰砰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