越急,那截尾巴就颤动的越发显眼,还伴随着兔耳上的阵阵铜铃。
他的面上还覆着蕾丝面具,洁白的蕾丝衬着红润的唇,头上的兔耳朵伴随着铜铃轻轻晃动,生动可爱。
纯洁与诱惑交织在他的身上,姜风扣紧了门把手,推门进去,沈灼听见动静侧头看来。
他的面具后面系着的丝带有些松散,要掉不掉的悬在他的眼前,沈灼不耐烦地想拉开丝带将面具取下,结果好像越拉越紧。
“我来吧。”姜风低声道,他抬步走来,沈灼不自在地向后缩了缩。
姜风在镜子前蹲下,他耐心地解着丝带,手指穿插在沈灼的发间,带着些微的痒意,沈灼正想取下面具,结果姜风又重新系好了。
行吧,那就等会儿再取。
“你怎么今天回来的这么早?”沈灼羞耻地脚趾蜷缩,故作镇定。
姜风的手指弹了弹沈灼的兔子尾巴,沈灼身体一颤,为了固定住那毛绒绒的尾巴,不让它轻易掉下去,所以还有一截是塞在
“别,别碰。”沈灼视线模糊一片,依稀看得到姜风模糊的身影,他想往反方向跑,脚踝就被拖住,姜风的手指勾着沈灼背后的红色绳结。
“跑什么?我还没有拆礼物。”姜风将人拖回来,红绳在白皙的皮肤上磨出了一点红痕,指腹摩挲着。
绳结被姜风慢动作般拉开,沈灼的腰被掌着,眼尾发红。
“快点……”那红绳磨在身上又痒又麻,沈灼无措地用手指抓住他的胳膊,含糊地撒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