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会。”沈灼回吻过去,他喜欢这种独属于两人的亲密游戏和对方带着爱意的浓烈占有欲。
“敢跑我就把你腿打断锁在床上。”姜风喘息道,情欲弥漫在他的眼中,爱欲和占有欲交织,仿佛一张巨大的网,将猎物笼罩其间。
但唯一的猎物并不想逃。
“任凭处置。”沈灼一口咬在姜风的唇上,堂而皇之的牙印,是他的。
他们“换衣服”的时间实在过长,沈母不得已上来敲门提醒他们,打开门就看见西装革履的姜风唇上分明有个牙印,始作俑者是谁自然不必说。
云青竹瞪了他俩一眼,“多大人了还胡闹,非要让人家看笑话不成。”
沈灼笑眯眯地挽上她的胳膊,带着撒娇意味拉长声调,“妈~”
话虽如此,但敢看沈家笑话的人大约还没出生。
沈深要晚点才会来,云青竹带着他俩前往会场,其实就是个大型的上流社会的社交宴会,挺无聊的,晃一圈差不多就可以回去了。
沈灼身旁的陌生面孔姜风自然成为全场的焦点,众人纷纷猜测他的身份以及和沈家的关系。
云青竹落落大方地给众人介绍,“这孩子是我家小灼的恋人,这不是无聊就带孩子们出门逛逛嘛。”
一旁的沈灼拉着姜风的手腕可怜巴巴地讨酒喝,“就一杯,我不会醉的。”
“不行,只能一口。”姜风不为所动,将沈灼手中的高脚杯拿过来,冷酷无情的就好像刚刚在衣帽间讨吻的是另一个人。
沈灼哼了一声甩开姜风的手腕,不远处忽然传来喧哗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