裴父也是个在商场浸淫多年的老油条,他表面骂着裴时,实则是想说,沈灼你看我这个长辈都拉下脸来道歉了,婚约也退了,有些事就不用太过于计较了。
沈灼没有说话,沈母假模假样地笑了笑,“哎呀,老裴你这是做什么,裴时年轻嘛,也怪我,当年见这两个孩子关系好就想直接定下好了,哪知道这人却不似当年呢。”
你的儿子私生活混乱,这难道不是你管教无方?早知道我就当年再多考察一下,也不至于现如今闹出这种丑闻。
“欸,青竹啊,你说得对,这小子不争气啊,咱们两家没缘分。”裴父顺水推舟应下,自家人犯了错,自然姿态要放得低些。
沈灼抬手,“裴伯父,这件事裴时私下已经来找过我道过歉了,此事就此翻篇,不必再提。”
“好好好,我就知道小灼大气。”裴父松了口气,闲聊几句便拉着裴时匆匆离开。
沈母瞧着这对父子离开的背影冷哼一声,“儿子你别难过,妈会给找个更好的,听说你段伯父的儿子留学回来了,说不定是你喜欢的类型呢?”
沈灼无奈地看向沈母,女人身姿窈窕,岁月仿佛没有在她身上留下痕迹,只平添了一股风韵,与沈灼如出一辙的琥珀色眼眸常含着温柔的笑意。
“妈,我已经有恋人了。”
云青竹倒茶的手一顿,横眉看来,“什么时候?怎么都没跟我说过?是谁啊?”
沈灼被她这倒豆子一般的话语弄的哭笑不得,连忙回答她的问题。
“就是这次旅行遇上的,这不是才回家嘛,到时候带来给您见见就知道了。”
沈母哪是这么好糊弄的,她不轻不重地放下茶盏。
“这么说来,该不会我是最后一个知道的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