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灼抬步走过去,边走边说,“需要我提醒你吗?我们的婚约早就结束了,如果你再胡说八道……”
偏生有人不怕死地又语气讥讽地反问了句,“你就喜欢这么个人?沈家知道吗?”
沈灼一脚踹在他的膝盖上,裴时控制不住地跪下去,疼痛从膝盖神经直逼大脑,冷汗直冒。
沈灼弯腰嫌弃地用两根手指夹起他的衣领,迫使他抬头,那像是含着冰雪的目光冻的裴时遍体生寒。
“不要再消磨以往的情分,也不要试图贬低我的人,凭你也配?”
裴时痛的说不出话,沈灼松开他的衣领,用纸巾擦拭着手指,“等你冷静下来我们再谈。”
痛的龇牙咧嘴的裴时捂着膝盖,感觉自己骨头都要碎了,脸面让他不愿呻吟出声,只得强忍着。
姜风在一旁看着沈灼的动作,有些惊讶,原来娇气包的战斗力这么强,钢牙小白兔,可爱。
不知道裴时来的时候跟姜风说了些什么,担心他多想,沈灼试探地伸手勾住他的食指摇了摇,软声软调的,“他是我以前认识的人……其实我们不熟的。”
刚灰头土脸爬上板凳的裴时惊悚地看向这边,这人居然还有两幅面孔!
姜风垂眸看着他,有些委屈地牵住他的手,“可他说他是你的未婚夫。”
“过家家似的未婚夫做不得数的,而且早就解除婚约了。”沈灼见不得他受委屈,连忙解释道。
“那我们也是过家家吗?”
姜风伸手拨弄着沈灼衣襟前自从戴上就再也没摘下过的狼牙项链,纤细的银链泛着细碎柔和的光。
“不是,”沈灼鼓起勇气,踮脚靠近,闭着眼,睫毛像蝶翼般颤动,屏住呼吸脸颊泛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