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等等,那你总知道他现在在哪吧?”
姜风一把拍开他的胳膊,斜眼瞥过去,挑衅般挑眉,“知道,为什么要告诉你?”
“你知道我是谁吗?”裴时都要被这个无知的男人气笑了,无法想象沈灼这段时间都住在这么个环境和人一样恶劣的地方。
姜风莫名其妙,头也不回,“疑似只有脖子以下部位的,陌生人?”
“你!”回过神来的裴时气得脸都青了,他看到姜风胳膊上的肌肉有些发怵,在心里安慰自己不和莽夫计较。
反正他已经打听过了,沈灼这段时间都是住在这里,不过那些什么和民宿老板形影不离的消息他是不相信的,这怎么可能?
沈灼的洁癖有多严重他又不是不知道,自己以前想隔着衣服揽他的肩膀都差点被他打死……
裴时坐在树荫下的板凳上,打算守株待兔。
沈灼今天上午裤腿被路边正在“打仗”的调皮小孩扔上了泥巴,中午提前回来换身衣服。
推开院门,就看见姜风正在院子里洗衣服,身上的围裙都还没脱,手臂随着动作鼓起青筋。
他放轻了脚步悄悄走过去,在姜风搓揉衣服的时候一下子搂住他的脖子。
沈灼笑着将脸颊贴在他的鬓角旁,压低了嗓子,“猜猜我是谁?”
姜风在他靠近时就察觉到了,故意没转身,低笑着耐心地配合他,“嗯……我猜应该是我久出未归的妻子。”
背后人的呼吸紊乱了一瞬,沈灼用拳头锤了一下他的肩膀,“谁是你妻子?”
婚都没求呢瞎叫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