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事,他也不差这点,不过他说他婚礼那天要来瞧瞧外乡人能做成什么样子。”
夜风带着凉意,沈灼打了个喷嚏,“怎么感觉次旦对外乡人很有意见啊?”
“你要外套吗?”姜风将车后座的外套拿过来,“次旦的妹妹以前被外地的游客欺骗过,所以次旦一直都对外来的人都有些敌意。”
沈灼嫌弃得看了眼那件军绿色的外套,皱巴巴的,也不知道在车子上放了多久,还是没洗过的样子。
“不用了,快点回去就好了。”沈灼吸了吸鼻子,将车窗关上。
姜风看他死要面子活受罪,故意说道:“可是你鼻涕都快留下来了。”
沈灼大惊失色,连忙用手一碰,明明是干的!他就说怎么可能会没有感觉。
“你骗我,你个骗子。”
沈灼谴责他。
“可能是我看错了,大概是你鼻尖出油了吧。”姜风轻描淡写的在沈灼的雷点上蹦迪。
“怎么可能?!我明明是干皮!”他的皮肤从来都不出油的,这粗人懂不懂啊?
身边的喇叭花开始变异进化了,成为了高分贝喇叭。
姜风揉揉耳朵,“你那么激动干嘛?”
沈灼本来想把方才给他做的耳饰送他,可是做梦吧他,不想送了,谁让他得罪自己。
少爷高贵冷艳地哼了一声,转过头去不理人了。
沈灼本来打算过几天再送给姜风,谁曾想他睡前翻衣兜时,发现原本用一个小布袋子装着的耳饰不翼而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