镇长让他给这个地方设计一个图腾,那个艺术家拽得跟二五八万似的,最终把人给换了。
“嗯?为什么这么说,我的作品当然不会有这么庸俗的理由,我的私人设计向来只会有一种原因,那就是我乐意。”
沈灼说着话,在图纸上又增添了几笔细节。
“身价都是由人来决定的,艺术品本身没有意义,是人赋予了它价值。束之高阁的艺术品再贵重,那对大部分人而言也不过是无用的废物。”
“艺术是用来欣赏的,创造的,使用的,而不是用来追捧和拉踩的。”
沈灼指间的笔转得都快出现了残影,“啪”的一声将笔拍在桌子上,潇洒地挥了挥手,“走,带我去附近的工艺商铺看看。”
镇上有一家历经了三代人的手艺铺,专门为当地的人民制作和打磨饰品。
姑娘们发辫上的各色宝石以及脖子上带着的珠串,大多都是在这里订做的。
不过这类的饰品大都简单朴素,只经过最简单的打磨工艺,便用绳线穿成。
色彩搭配的大胆和明艳,在这苍茫的天地间也不失为一道亮丽的风景线。
他们到的时候店铺里没有人,墙上蒙着一层黑布,上面挂满了项链,耳环,手镯,戒指
“这些都是样品吗?”
“有一部分是真的,不过大约不怎么值钱就是了。”
“确实,”沈灼走进店铺,“有一些是人工合成宝石,不过也值点钱了。”
沈灼不禁感叹这家店主可真是随性,都不怕被偷。
“没有人会想不开来偷这家店铺,”姜风抬头朝二楼喊了一句,“次旦!客人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