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青色的。”戏谑的声音响起。
这是他内裤的颜色!
沈灼抬起臀部脑勺向后一顶,随着一声痛呼,姜风成功地流下了鼻血。
打闹了一路,最后以一方受伤为结尾。
巴桑大叔看到姜风被纸巾堵住还在渗血的鼻子,关心的问道:“这是怎么了,是天气太干燥了吗?”
沈灼站在一旁憋笑。
姜风瞥了他一眼,没好气地说:“是啊。”
虽然发生了点小插曲,但赛还是要比的,男人之间就是非得争出个胜负。
巴桑大叔将低横木放在地上,逐次加高,每支横木的间距,慢步时约75-90,快步时约130-150。
为了相对的公平,姜风选择了一匹不熟悉的马匹,追云由沈灼来骑乘。
在马匹飞跃障碍的瞬间,沈灼用前倾的姿势,追云飞跃而起,最后完美落地。
“好马儿。”沈灼轻声夸赞。
对比于沈灼专业的姿势,姜风则更为随意,仿佛与胯下的马匹融为一体,飞驰般地从木栏上越过。
他的身影随着马匹而动作,说不出的潇洒自由,像一只翱翔于空的雄鹰,又像一朵自由安静的云。
胜负欲被激发,沈灼专心比赛,当马匹面对障碍起跳时,它的动力和信心完全来自于骑手,如果骑手稍有犹豫畏惧,马匹立马就能感觉到。
指令,掌控,判断,起跳,无需想太多,只一往无前。
沈灼的血液似乎沸腾起来,灵魂都在叫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