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没办法!我没办法啊!花印!”刘恩康难看地哭了两声,又像精神分裂一样大笑,“我跟你说过多少次,回杭州,回杭州,你自己为了个男人往望明钻,现在又跟何笑岚扮深情!哈哈!你的爱情未免也太廉价了!”
半晌,花印怜悯地看着他疯癫的表情,说:“刘记,你知道吗,你真的很像我爸。”
刘恩康笑够了,眼泪飙出来像个滑稽的小丑。
“什,什么意思,你爸爸?他,他不是去世了……花印,你别是恨你爹,又开始恨我,移情到我身上了吧?我做这些事,都是因为我是个记者!”
他猛地向前一窜:“我是个记者——”
花印嗤笑道:“移情?那也得有情可移。”
爸爸,在花印的生命里只存在了四分之一的时间,却化作无边的洪水,辐射了他的一生。
花建安曾是花印的上帝,佛祖,天,花印的一切。
突如其来的,他在田雨燕嘴里成为罪人,很长一段时间,花印都不愿相信田雨燕的话,认为身边人全是骗子,他必须坚持自己愿意相信的。
一旦天破了个窟窿,就补不上了。
花印寥寥几句说完了父母的恩怨,刘恩康默默听着,忍不住问道:“那和我有什么关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