皮鞋踢踢踏踏,忽地传来一声女人尖叫,不是呼救,而是——
花印放轻脚步声,找了个透明窗,状似无意间一瞥,却哑然发现这窗子是假的,是障眼法,根本看不见里头情况。
这是条模仿包厢环境布置的假路!
但这一个个棺材板似的门里,一定有人,很多人!
凌霄拉开倒数第三扇,让花印进去,并在他耳边说:“把衣服脱了。”随后不由他反应关上门,自己进了隔壁的那扇。
花印如遭雷劈,脑子里呼啦啦跑过一群草泥马。
两间转身都困难的屋子之间仅有一板之隔,而那板子离地一米处,赫然有个直径二十厘米的孔洞!
薄板那边传来窸窸窣窣的衣物摩擦声,是凌霄,他也在脱衣服。
干什么啊到底啊啊啊啊!这人脑子里都在想什么??
花印崩溃地原地转圈,突见凌霄从洞里伸出来一只手,掌心朝上,似乎是让他写字。
“去你妈的!”花印怒而将其拍飞,听到凌霄吃痛的哼声,他反而更气了,往后一靠,发现墙上挂了什么东西。
五分钟后,凌霄靠在门板上,全身上下行头都升级了,小服务生摇身一变,成了大金链子小手表的暴发户,一张脸冷酷到底,王霸之气充斥着整条走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