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少杰扶额,按遥控开了门,裸上身男便两手抱头开始滚动,就像一只黑色的蚕蛹,正努力突破大自然的束缚,等待破茧成蝶。
花印在门口和阿肯一起看刚拍的素材,忽见一抹黑色身影如大风般刮过,迷茫地抬头,黑影刮进了安全通道,来无影去无踪。
……
遥力大厦里好像有一只黑色的幽灵在流窜。
白少杰咳咳两声:“坐下,说吧,关掉你的录音键,这样对大家都好。”
刘恩康趴在地上检查完所有桌子,柜子,荣誉奖杯墙,茶椅沙发,拨弄散尾葵的叶片,再去拉窗帘,电动的,根本拉不了,于是隔着布料打空气胡乱按了几下。
“白总,我们要谈的事决不能泄露出去,什么设备都没带,你可以放心,这个房间里决不能有第三个人在场,你得保证这一点。”
蓝牙耳机:……
白少杰掂着铜像,回到玻托那福劳沙发边。
马鞍皮革凉若冰丝,坐得很深,舒服往后一靠,手工缝制的缨球包垫靠背柔软托住脖颈。
耳机饰面奢华,根据他的耳廓定制设计,戴多久都不会累,白少杰看着刘恩康一脸复杂地在对面坐下,然后摘掉耳机,吹了吹并不存在的皮屑灰尘,再大喇喇戴回去。
他点着耳机说道:“你似乎在命令我。”
刘恩康:“绝不敢,局势所逼,白总,大家都不想玩完,相信你的处境也如履薄冰,对身边的人都得留个心眼,何况是我。但我这次是冒着生命危险来找你合作,关于望明的贩毒案,单经理肯定汇报过了,我去找邵红,兰茵保安都是您的人,所以我也不浪费你的时间。这次专程来省城,不因为别的,就因为一个人——储万超。”
“哦,储小侄。”白少杰状似好奇地随口道,“不知道他的签证办下来没有。”
他年纪小储万超很多,却戏谑直呼其为侄子,刘恩康猜想,当年储英雄还在当市长的时候,白少杰就跟他称兄道弟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