储笛:“我妈把你所有的节目都看啦,还刻了光盘!”
花印:?
什么痴汉,啊,痴娘行为。
不禁汗毛竖起来。
那刚刚邵红怎么还狐疑地看了他那么久,都日日舔颜了,不应该第一时间就认出来,然后张口就要签名合照吗?
按下心中疑惑,花印问道:“你爸去哪儿了,最近有没有联系过你,他——”
当年聂河电视台的女记者就这样问过:“小朋友,你爸爸对你好不好呀,他去世了,你怎么不哭呀,他是不是脾气不太好,会打你屁股呢?”
突然就不想问了。
关于储万超,就算储笛能说什么,也可能是邵红教他说的,无非就是失踪,下落不明,很久没回家。
“储万超本来就不回家!”
储笛盘腿坐下,黄头发细软,身条不算高,胳膊细瘦得像个大头娃娃。
把儿子养成这样是父母的失责。
花印皱着眉,目光掠过储笛的手臂,倒没发现针孔。
他顺着话头问道:“光剑合伙的事你都知道了?别连名带姓喊你爸,警察和检察院不是也还没判么,你是家人,要支持他。”
整片天空中只有一朵云,悬在纪念碑的上空,风也停在河岸,没将云吹散,等天黑了,云也不知道会飘向哪里,也会被夜幕染成黑色,变成一朵乌云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