要死啊,靠这么近干嘛。
花印睫毛微颤,无事发生。
“不想听就说最后这个男,哦不,老公,我俩处了快四年了,帅比大佬倒贴,不谈不是人,你把我手机修好,我找他照片给你看,有空了介绍你俩认识,托他给你找点体面的活,去看个大门当个保安什么的。他也是庆平人,人帅心善,见不得我家亲戚吃社会的苦,你怎么说也跟我一起长大,不说月薪一万,五千上个社保问题不大。”
咔嚓。
竹杠被踩碎了。
还好椅子比较坚强,稳稳载着花印没摔。
“这么生气干嘛。”花印皮笑肉不笑,“我说我的,你不是不听吗,你不是不认识我吗,你就当我在自言自语,你还记得他不,姓何,有没有印象,04年的聂中状元,聂中,你也不知道这个学校对吧,你土生土长望明市人,又没上过高中,你怎么会知道呢。”
木头虽然耳背,但比凌霄强多了,他本来去戳自行车车胎,听花印在这叽里咕噜长篇大论,也起了兴趣,跟听书一样往旁边一坐。
“哥哥,你有老公。”
花印说:“你儿子比你强,方言普通话随口切换,是个学英语的好苗子。”
以防椅子也遭殃,花印站起来,把木头拎上去放着,木头也呆愣愣地任他操作,全然忘了凌霄还准备揍他一顿。
“你懂什么叫老公吗,乖,差辈分了,我是你爸朋友,得叫我叔,不过对不起,在这个死脑筋承认之前,叔都不会给你买糖吃,因为他惹我不高兴了。”
木头说道:“朋友?我爸没有朋友。”
花印/心梗塞,脸上多云转雷暴:“他真是你妈老公?!”
“他是我爸。”木头绕不过弯来,“但我妈老公死了。”
刚说完,凌霄一个巴掌扇向他的屁股,掌风呼啸着飞过花印小腿肚,他沉声道:“怎么教你的,少说点话。”
揍完,木头爬就起来了,呲溜窜进屋,流程走得极其熟稔,一个多余动作都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