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手机我怎么联系你?”花印小跟班一样屁颠颠跟到厨房,看他洗水壶,接水,插电,看着挺正常的,不像发烧。
不发烧没事,不发骚那才兹事体大。
花印向来很给他私人空间,没多问,洗完澡趴在床上做试卷,薄毯子搭在腰间,腰窝若隐若现,等了十分钟,凌霄没来,继续等,选择题全做完了,室外还悄无声息。
完了,花印一咯噔。
老凌提前步入晚年了。
难道在他姓前面加个老字就能把人喊养胃?不至于吧——那下次亲密的时候试试喊他小小,也很别扭,容易先把自己喊软。
起床到浴室外,花印才发现凌霄在泡澡,这熟悉的情景,熟悉的设定,他又不由自主想到北京那次震惊全家一百年。
他摇晃着推拉门,两只手伸进去,比完孔雀比兔头,试图引起凌霄注意。
“怎么不进来。”
哗啦啦啦,凌霄向上钻出水面,□□,水滴从任何有沟壑棱角的地方滴落,高额深目,抬头无念无想地望着花印,那么圣洁英俊,比花印看过的任何古装电视剧里的大将军都强壮威猛。
呃——花印的眼神逐渐错综复杂。
好像没立正。
真完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