史蒂芬不自在地翘起二郎腿,反复观看那张纸条,嘴角勾起一抹志在必得的笑。
——周七下午一点半,火车站,迈科路83号兴福宾馆,3000。
他心中滋长出隐秘的亢奋,挑眉弹了弹抄下来的最后一个数,3000,真敢要价。
自接到凌霄电话起,他就没怎么睡着,日日看着照片想得抓心挠肺,两副赤/裸的身体各有各的美,一个白得像玉雕,一个线条稍嫌魁梧,不过肉都长在该长的地方。
凌霄,长得好,可个子太高了,不够嫩,超出他对少年的定义。
花印那夜侥幸逃脱,没得逞,他还可惜了好一阵,万万没想到凌霄才是那个同道中人!
怪不得,怪不得。
史蒂芬暗自回味和凌霄接触的那几次,越发觉得他的眼神总是不经意落在自己身上,言语口气格外不同,有种嚣张任性,就像知道自己不会跟他生气似的。
裁缝店那次量尺寸,自己一摸上花印的腰,凌霄立刻就察觉出那点微妙的旖旎,要不是有这方面经验,哪那么敏感?在车上也是,自己只要一照镜子,抿嘴唇,他就在后排若有似无地偷看,还突然说梁婉婷喜欢花印,难道也是在暗示自己!
彩排去送蛋糕,特意把最细的脚踝露出来,对了,他还有个能看视频的p4……
猜疑是猜疑,这次赴约他也有过细细考量,凌霄和花印关系这么好,会不会是给他下的套?
可地点又选在宾馆,偷偷摸摸,特意不在孝山,怕熟人撞见。
电话也是凌霄打来的,公共电话。
他可是个聋子,真要是两人合计好,花印打不是更合适?遭遇这种事,花印怕是难以启齿,于是跟凌霄吐槽了几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