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说这话,视线却是对着田主任的,到底怎么处理就等他发话。
然而田主任没接招,转而开口问汪谷幸:“汪老师,你说吧,主要还是你们班的事,花印就是性格急躁冲动了一点,主要矛盾还得你们内部解决。”
坏了。
汪谷幸叹口气,说:“是我们班的事,刘超,你留了一级,就该长长脑子,祸从口出没听过吗?没经过求证的事不要到处嚷嚷,本来没什么,现在好了吧,自己讨了打受罪,你家长也都在外地,现在花印妈妈来了,是不是只要花印道歉就结束?”
他字字不提凌霄,保护的意味不言而喻。
凌霄闷声道:“花印不用道歉。”
汪谷幸:“那谁道歉?你替他道?还是你替他挨顿打?”
“什么替人道歉!要不要脸!”
砰——刘超一脚踹向办公桌泄愤,他外观还好,没受重伤,连滴血都没流,鼻青脸肿看着可怕,不知道身上还有没有伤。
他捂着腰指责凌霄,神情怨恨:“老汪,尊称你一声班主任!你上岗了得有个班主任的样子吧?我就奇了怪了,他又不是你的课代表,一个聋子,喊也听不见说两句怎么了!花印又凭什么打人?他给他兄弟出头,我能不能也喊我兄弟来报复?”
“哼。”
王红云重重翻过卷子,抬眼镜睨了刘超一眼,“什么学生,老师不好好叫,还你的社会兄弟,把学校当什么了?”
“他妈有你什么事儿老巫婆!”刘超胆子大得很,一脸我就是不学无术以下犯上你拿我怎么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