花印知道逼他太急了。
虽然凌霄极力掩饰,但他其实是个冲动的人,气血攻心了很难冷静下来,花印则是另一个极端,他甚至不知道自己理智的尽头是什么。
就是没良心,小白眼狼,没有爱心同情心吗。
“所以我们要跨越阶层,凌霄。”花印安静而有力地总结道。
“靠头脑,靠智慧,靠生而带来,死能带走的,真正属于自己的东西,钱财确实是身外之物,它用来衡量智慧和能力的多少,所以它也重要。”
他反握住凌霄的手,面露殷切盼望:“我们一起考出去,北京南京东京什么京都行,去大城市看看,然后把我妈,阿奶都带过去,去全世界旅游看风景,老天这么好,我们俩都不笨,甚至称得上聪明,但我知道山外有山人外有人,等我们认识更多聪明的人,周围就只有好人,而不是李志远兄弟那种渣滓。”
后面凌霄没听了,他低头按手机号码,拇指尖烦躁地翻来翻去,找到通讯录,刚刚拨过那个短号。
“你找我妈来骂我?”花印警觉地质问。
凌霄跳下石头,像方才一样伸手,手机话筒对着他:“我们回去吧,待会田姨就回来了,你听听,有人应没,你说句话田姨就不着急了,她刚刚又把裤子反过来穿,整个人都不好了。”
花印噤声,没理会凌霄,他冷眼看着对方,扩音器传来细微的声音,是田雨燕和杨善东,循环重复问找到没找到没。
凌霄只好无奈地留下句‘花花没事’并等对方挂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