花印满脸问号:“哈?我什么时候拿到的咱家主权??”
“防盗门外头不做铁门吗?通风还是方便的,你家客厅太暗了,出门就是楼梯。要是觉得没隐私到时就拿布遮一层,现在还有能拆卸的挡蚊纱帘。”
田雨燕有些犹豫,抓来花印。
“暗就暗点呗,不暗要灯干什么,妈你不是买了水晶大吊灯吗?”
“白天开灯你傻啊?”
“现在大家都不在水塔院子里聊天,你敞着门做什么?清河两边尽是填实的泥堆,风一吹呼啦呼啦全跑我家来落户了。”
老板乐了:“你儿子说话一套一套的,小大人。”
花印严肃声明:“小字不用加的,谢谢——”
又朝田雨燕眨巴个眼:“凌霄才是小~大人。”
回程还是那辆二八大杠,母子俩反过来,田雨燕在前面踩,花印在后面抓着坐垫起飞。
“你今天怎么左右离不开凌霄了?”
“啥?!”
“妈说你!凌霄!你俩真亲,比跟你妈还亲!”
花印腻腻歪歪地蹭她后背:“没有呢,田雨燕女士跟我最亲。”
田雨燕岂能听不出他用词之精准。
“是,是我跟你最亲,不是你跟我最亲。”
嘴硬就算了,哪有儿子能离开母亲呢?即使他在叛逆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