花印不知道什么时候又顺了一堆东西,前后花了十五块四毛,凌霄走出店门才好意思说他:“你买那么多本子干什么!抄歌词啊。”
“给你用啊,你桌肚里的草稿纸正反面都满了。”
“……我会心算。”
“会心算你还买笔干嘛,跟监考老师说,老师,我不用写,我转述给你成不成。”
“那估计不成。”
花印争分夺秒边走边看周报,课间他是绝不可能学习的,要跟鲁夸一起玩砸卡。
希望今天能抽出金卡,这种卡里面有两层,很厚重,叠五张都能翻开,属于王炸一般无敌的存在。
报纸缝隙的豆腐块以往都刊登征集笔友的信息,或者是短短几行诗,但这次破天荒地印了新闻。
“凌霄,快看!”花印一个激灵,抓住凌霄的手往上戳。
“怎么了?”
“杀人犯!”
花印的语气兴奋又紧张:“云南大学一学生杀害……杀害室友四人!至今还在逃窜,天呐——”
凌霄念出那个名字:“马加爵?这名字挺好的。”
“加官进爵,没准家里有钱呢,不知道长什么样……好狠心啊,室友也杀。”
“云南离我们这可远了。”
“杀人犯肯定都往远的地方跑啊,难不成就近等着被抓吗?”
两人很少在并肩赶路时说这么多话,花印每一句都要扭头过来,跟拨浪鼓一样,凌霄好笑地把他往里拽。
“最危险的地方就是最安全的地方,听过吧?好了,别说了,看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