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温冷这个月奖金扣了。钱捐给英烈基金会。”任开突然原封不动照搬了姜月的话,他看着温冷,整个办公室都能感受到他对眼前人的强烈不满。
两人眼神交汇,一个温和地说着各种只有两人知道的双关暗语,听来又都是事实。一个毫不遮掩地针对某人,脸上写满不爽。要不是还知道压抑着怒火,姜月觉得任开随时都能将温冷掼上墙,就像两人头一回进警局时那样。
对望的两人终于错开目光。任开咬紧牙——温冷,我看你还能演多久。
姜月直觉这两个没完全在她面前说实话,但也没太离谱,另外,瞎子都看得出这俩闹别扭了,她现在大案压头,懒得管这些细枝末节。
都是成年人了,她又不是两个的保姆,成年人就要对自己负责。
她只提醒了一句:“我不管你们俩闹什么,案子到了关键时候,柯成依然在逃,毒气罐还没下落,你们谁要是敢给我掉链子,我饶不了他!”
说完,她就把两个都轰了出去,真是眼不见心不烦。
温冷和任开对立在走廊的两侧,两人谁也没进大办公室,姜月说得对,有些话得先说清楚,案子才能顺利办下去。
不能再发生昨天三岩小区那样的事。
几分钟过去,走廊上偶尔有人需要从两人形成的低气压区借道,大都头也不抬地快速通过。
温冷有些莞尔,先开口道:“总堵着路也不是办法。”
“别拿你在头儿办公室的那套敷衍我。”任开不屑得很。
“好。”温冷直起倚墙的上半身,“我和你一样想抓到害死唐泽明的凶手,但这个案子不能影响抓捕柯成,尤其不能影响到通往毒气罐的各条线索。重案大队所有人的优先级必须是先找到毒气罐和抓捕柯成,活的。”
温冷在“活的”上加重了语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