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人一路上话都不多,回到家,慕淮刚换了家居拖鞋,正要往里走。

突然,他的腰间多了一只手。

盛擎搂住慕淮的腰,出其不意地将他往后一拉。

下一秒,慕淮的背撞到了门板上,一抬头,便对上了盛擎深邃的目光。

“来算算账。”盛擎带着居高临下的气焰。

慕淮好笑地看着他,“算什么账?”

“最后一封信,慕淮,你是不是欠揍?”盛擎始终耿耿于怀,一想就气得眼眶发红,像一只炸毛的大狗狗,再不哄他,他就真的哭出来了。

真是大哭包一枚。

慕淮伸手揽住了盛擎的腰,却又忍不住逗他,“盛擎,你怎么那么记仇?”

“记仇怎么了?”

“小气。”

“有你小气吗?我一天才五块钱零花钱。”盛擎傲娇地将头撇开。

“那……”慕淮调皮地眨了眨眼,大方地问,“零花钱给你涨到十块,我们扯平,行么?”

“不行。”

“十五!”

“……”

“二十?”

“……”

“盛擎,你别得寸进尺,唔……”

话音未落,盛擎捏着慕淮的下巴,重重地吻下来,与他纠缠。

空气逐渐升温,浓烈的香草味碰上清新的栀子花香,信息素的味道充满了整个房子。

盛擎依依不舍地放开慕淮,与他额头想抵,呼吸变得沉重。

“你不是老说我裤子里藏夜宵?”

“现在还要看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