片刻后,男人有些艰难地开了口:“我刚刚……好像做了个梦。”
“什么梦?”他抚着他的发丝,苦笑,“我刚刚也做了一个不太好的梦。”
男人的视线失了焦,落在房间的一个角落:“我梦到了一个和我一模一样的人。”
“……然后呢?”
“那个人说,我和他长得一样,但是……我不是他,也比不过他,”周写枫笑得有些发涩,“我问他,我哪里比不过他?然后,他没有说话。”
他看向一片狼藉的书桌,意识到了自己方才的不正常:“接下来的事,我都不记得了……对不起,吓到你了。”
他低头道歉,想从青年的怀抱中离开,却被拥得更紧。于是,他便靠在这个温暖而坚实的怀抱中,感受着那沉稳有力的心跳声。
“……你不用道歉,该说对不起的人,是我。”
“嗯?”
他听不懂他的话,迷惑之中被松开了身体,随后青年捧住了他的脸,用力吻上了他。
与白天的吻相比,这一次更多了一些浓烈的情绪,像是一种急切要被释放的温暖。
他环住了他的肩,回应起这个愈加激烈的吻。
在长久的缠绵中,那日的种种却又猝不及防地映入沈有赫的脑海。
他猛地打了一个寒战,随即将男人拥得更紧。
在寒意褪去后,只剩下了无尽的恐慌。
他不想失去这个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