心如同被死死捏住一般，痛得无以复加。

他深吸一口气，抬起胳膊将男人紧紧禁锢在怀里，将他的脸强硬地扭过面对着窗外，沉声道：“周写枫，你看好了，外面只是烟火！它不是你想的那样，没有那么可怕，你看清楚了吗？”

不知过了多久，怀里的人停止了挣扎。他微微侧过头，却见男人盯着窗外，颤抖的唇微张着，安静地看着外面越来越稀疏的火光。

“……写枫？”他低声唤道。

过了许久，他听见了沙哑非常的声音。

“大火那天……我没有救出她。”

沈有赫怔了怔，看着面前男人沉静着的后脑，听他接下来要说什么。

“门窗全被封死了，我受不了浓烟，昏过去了，后来……就再没醒过来，”周写枫笑得苦涩，“昏过去之前，我听到我妈在喊我。那次……”

带了哭腔的声音颤抖着：“那是我最后一次，听到她的声音。”

“……我本来，该陪着她一起走的。”

身上的禁锢松了开来，身体被转了过来，对上了那双明亮而专注的眼睛。

沈有赫将他的眼镜取下，伸手抹去他脸上的泪，再次将他按入了怀中：“要哭就哭吧。哭出来舒服点。”

空气变得万分寂静，只剩下窗外烟火的稀疏闷响，还有男人拼命压抑的抽泣。

许久后，等怀里的人已经平静，他握住他的肩将他扶起：“舒服了吗？”

“抱歉，”周写枫抬起手臂抹了把脸，“好好的节日过成了这个样子。”

“你愿意和我一起过，我已经很满足了。”

“你……为什么要帮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