判决的宣读在此短暂停顿,大厅一片死寂。
“……判处死刑,缓期二年执行。”
霎时间,旁听席像是爆开一般,所有人开始躁动。各路记者媒体,和与本案有关的人士开始大肆交谈。
而反应最激烈的,却是被告席上的男人。他双目圆睁,脸上写满了不敢置信。
“为什么……?”
他扭头看向靠近他的法警,嘴唇发抖:“为什么缓期?!为什么?!……你们给我一个说法!告诉我!到底为什么……”
周围没有人回答他。只有镜头在不停地动作着,对准他的脸,他极少流露的惊诧和失措。
审判席上的人们很快理好文件,匆匆走下了台。
……
门吱呀一声打开了,是熟悉的霉味和铁锈交杂的空气。
他再次被带到了这里,被羁押了数十天的地方。这里只有他一个人,室。
一开始他与人同处,因为室友攻击性太强,他就被莫名其妙地调到了这里。其实他根本无所谓,反正都是要死的人,死得难看好看有什么区别?
他根本不在乎身上多一条伤口。
无意识地,他抬起那只绑着纱布的手,一些不堪的画面又浮现在了眼前。
他一咬牙,将愤怒施在了这只废手之上。用力将它猛地砸向水泥墙的时候,并没有任何疼痛感,只是蹭出了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