陆广山明白文秀秀的意思,这药酒针对体虚之人有很好的效果,他身体又不虚,自然不是给他的。她这是觉得,两人既然是朋友了,自己又来了京都,那么理应上门拜访的。
不过他们二人算是私交,贸然上门也不合适。最终还是准备好礼物,让自己带回去最好。
陆广山心里更清楚,文秀秀这么做肯定是有私心的。但谁没有私心呢?他这个人向来心大,也从不认为一个人看中自己的家世,便一定不是真心跟自己相交。
跟文秀秀分开以后,陆广山就拎着酒回了家。
晚饭的时候,陆中岳到家了。
桌子上全都是自家人,陆中岳看到桌子上的酒杯,很是诧异,“今天是什么日子?怎么还喝上酒了?”
陆奶奶说道:“是乖孙带回来的药酒,说就适合体虚和老年人,我喝了一小杯,效果怎么样还得再看看,但味道我是真的喜欢。你儿子孝顺你,想着让你也尝尝。”
陆妈妈也跟着点点头,她在年纪上来说,也算是人到中年,并不年轻了。只是家里有钱,她也没有什么烦心事,所以保养的好。她身姿单薄,身体看着就不大强壮。也算是个体虚的一员。
刚刚她也喝了一杯儿子带回来的药酒,就像是陆奶奶说的那样,味道是真的非常好。效果究竟如何现在还看不太出来,但那小杯酒刚刚喝下去,入了胃里,她就感觉身体暖洋洋的,那股混杂着酒香、药香和花香的香味,仿佛随着那酒劲儿,抵达了四肢百骸,让她整个人都感觉到舒展,舒适。
陆中岳每年都体检,身体大毛病没有,小毛病一堆。
他毕竟是那么大的集团的掌舵人,需要耗费的精力实在是太多了。忙起来,连续几天不着家也是有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