直挺挺躺了四天后,宋尧有些耐不住性子了。他整日里吃喝都在床上,去洗手间和洗澡由顾清屿抱他过去,活动的范围就只有那一亩三分地,甚至除了顾清屿的卧室外,他连顾家的室内什么结构都不清楚。
第四天傍晚他曾经提过想出去看看,顾清屿怕万一再有个闪失,劝他耐着性子多躺几天,尽可能让伤势恢复一些。
宋尧现在彻底明白为什么病号明明身体不适,还都那么勤快地爱往外跑了,他深有感触。
纯死宅犯懒不想动弹,和没办法活动被迫躺在床上不能出门,从心理层面就是天差地别。
剧看不进去,小说也读不下去,宋尧看不了几分钟就长吁短叹一会儿,觉得整个世界无聊到爆炸了。
多日来朝夕相处睡在同一张床上,宋尧面对顾清屿的时候,胆子也大了些,不再束手束脚害怕打扰对方工作。
因为学霸就是有那种寻常人学不来的特异功能,可以做到完美地一心二用。
“清屿哥。”宋尧直勾勾盯着天花板,不知道在想什么。
顾清屿坐在书桌前写文件,手上打字的动作不停,屏幕上一行行文字迅速闪现,他百忙之中匀给宋尧一个空闲,随口应道:“怎么了?”
那边没动静了。
过了半个小时,宋尧躺着抠手,忽然开口:“顾清屿?”
顾清屿倚在沙发上翻着项目书,头也不抬地回:“嗯?”
那边又没下文了。
宋尧把新上的电影三倍速配合着进度条疯狂拖拽,大概地看完了,真没意思啊白瞎那么高分。他忽然想起什么来似的,喊道:“清屿哥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