列车周身卷起来的风掠过他们,噪音巨大,什么也听不清楚。方重行抬头的同时钟悯也压低肩膀侧过耳朵。
“以前经常用听不懂来拒绝人吗?”
姿势调换,钟悯向他吐露:“有一次遇见过俄语专业的女生,糊弄不过去,尬聊十分钟,超级想逃跑。”
列车门打开,中间下两边上,他们被下车的乘客挤开,在这短短时间内,他突然反应过来一件事。
他怎么知道那句话是听不懂的意思?
没座位,只好站在两节车厢交界处。钟悯将问题问出口。
方重行笑了下,隐藏的秘密终于被发现了似的得逞模样,带一种从未在他脸上出现过的真正纨绔样般得意洋洋的炫耀,发音标准得堪比翻译软件中的ai:“Пohn hr”
曾经对他说过的两次不同含义的那句话。
他贴过去,几乎是耳鬓厮磨:“你什么时候学会的俄语。”
怎么总是能给我惊喜。
方重行察觉到别处投过来的几道目光,用背影挡住后面的摄像头,不得不刻意保持正常社交距离。
“记得我提起的那个莫斯科同学吗?总来蹭红菜汤,需要付出一点代价,”他眼里的狡黠多上几分,罕见地开上自己玩笑,“我可是万恶的资本家。”
万恶的资本家陪他坐地铁,吃晚饭,最后抵达度过今晚的场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