方重行嗯上一声:“辛苦了。”
随后他径直向前推开第三间化妆室的门,顺手反锁,尽管没有不长眼睛的会进来打扰。
钟悯正抱着喝了一半的冰美式面朝他未回复的对话框发呆,以为是工作人员进来,并未抬头,直至早晨刚牵过的那只手搭上他肩头。
他瞬间明媚起来,当即就要抓着他的手把脸往掌心挨:“工作日,你怎么有空来!”
“小心花妆,”方重行狠心闪躲掉,将手继续按在他肩头,安抚性地摩挲,“想看看你的工作状态。”
钟悯怎会不知道他的用心,张开手去揽方重行的腰:“你明明是来给我撑腰的——”
方总在工作日维持以前的打扮,衬衣西裤背头,站在身边是十成十的靠山。
“嘴巴怎么这么干,”他从镜子里盯着他的唇看,站起身又要往方重行怀里扑,“给你润一润。”
钟悯身上是第一套look,复古牛仔套装,手指搭在脊背,不知道是骨骼的触感还是夹克中缝的触感更硬挺,紧贴的嘴唇是天壤之别的柔软。
他嘴上的唇膏确实挺润。方重行松开他,去拿自己带过来结果一直惨遭冷落的只属于钟悯一人的下午茶。
棕色小熊罐罐,里头是码好的一块块曲奇饼干。
看见它们的一瞬钟悯微怔,多久没有见到过了?多久没有这么被人放在心上了?好多好多天。
他问:“阿行,你是从平姨那边过来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