方重行这边扒着小乔胳膊不让人给摔了,眼睛直直往后头瞟,钟悯没猴儿样的小乔速度快,正拉着行李箱往这边走,遥遥冲他比口型:“好,消,息。”
他几乎是在须臾之内欢欣雀跃起来:“出成绩了吗?”
“还没有,”钟悯同他对视,“可能你的平安扣有魔力吧,冥冥之中告诉我结果是好消息。”
“什么平安扣儿?什么平安扣儿?”小乔看热闹不嫌事大地嚷嚷,“我怎么没有?我怎么没有?洲儿你有吗?”
周洲摊开双手,意思很明显:无啦。
小乔扯着周洲扭脸就走:“菩萨我不跟你天下第一好了!你俩天下第一好吧!烦死我了!”
为了不让自己显得过于偏心,晚饭按照小乔心意去吃的老火锅,鸳鸯,红汤鲜辣,白汤适口。鉴于四人均成年,而且在假期里头,顺便要来一打啤酒佐餐。
看不出来钟悯到底酒量如何,杯子空了再满上,他静静支着一只手,听小乔一刻不停突突突地说话。
四人桌,方重行左边是小乔,右边是周洲,同他面对面坐,在热火朝天的滚汤热雾中捕捉他的表情。
小乔学考场中一个男生作弊被监考抓住的表情,学完自己绷不住狂笑,笑完拿胳膊肘儿去撞钟悯的:“你怎么一点儿反应都没?干嘛?别说你喝大了啊,我可不信。”
他转过来跟方重行说:“我俩不是住一块儿吗,省钱。就考完那天晚上啊,我俩在房间开了两瓶伏特加庆功……有毛子血统就是好,我都吐成狗了他一点事儿没有!”
钟悯往后捋了把头发,只是笑了笑,没有说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