平日时常见面,甚少在微信聊天,统考那几天钟悯则完全失联,不说任何关于考试的事情,方重行无从得知他发挥如何。编导笔试比播表统考时间早,小乔倒是跟他说感觉辅修的播音考得不错。
月考成绩条在书包里放上三天后,方重行终于在猫窝旁看见他。
钟悯形影单只、百无聊赖地站在路灯下,孤魂野鬼相,一副若有所思样。
对视第一眼,他急急地问:“方好好,我的猫去哪里了?”
不知怎的,方重行心中稍感失落,面上不流露。只一步步靠近,先看了他一眼,从侧兜掏出加热包,打开,放进猫窝。
系列动作完成后,他才平平淡淡轻声回应:“我怎么知道。”
它又不是我的猫。
钟悯垂下眼皮,没有说话。
有一两周时间未见,明明任何一个话题都可以开启聊天,可莫名就成了互相无言对望的情况,没人再继续开口。
欲言又止将近三分钟,毛呼呼的触感出现在小腿旁。方重行低头一看,猫猫正亲昵地狂蹭,喉咙咕噜着呜呜叫。
他说句“它回来了”,手再次伸向口袋,掏出早就准备好的猫条,撕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