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是为什么而买单?
他没有接着做解释性说明,反问道:“娃娃抓上来时你开不开心?”
方重行说:“开心的。”
“那就足够啦,”钟悯很快接话,“只有抓住娃娃的那一瞬间才有价值,值得我付出的代价。至于实物,一点都不重要。”“所以,”他歪头指着那群毛茸茸问方重行,“要不要丢?”
方重行站起来,把西瓜汁空杯和一串娃娃一起喂给垃圾桶。
随后他抓起来章鱼帽子:“这个不想丢。”
“好啊,那就不丢它。你还走得动吗?”钟悯看看方重行脚上的帆布鞋,“如果很累我们不去坐摩天轮了,直接出去吃东西好不好?”
他们现在站在侧门与摩天轮的中点。去吧确实有些累,不去吧之前的一段路就等于白走。
“并不是到达山顶才算得上是登山,”钟悯似是意有所指地开口提醒,“不准考虑别的,你怎么想的,快点做决定!”方重行选择遵从本心:累,摩天轮,今天还是算了。
“那就走咯。”钟悯与他并肩同行,除了章鱼帽方重行手里再没其他东西,感觉浑身每个毛孔都轻松得自在。
出口处又见到坐过山车的那对情侣,女方正在跟商贩买氢气球,她没有挑女孩子喜欢的玩偶形象,选了个卡通八戒,付完钱把气球绳系在男友尾指上,是种常见的哄小孩方式。
方重行感觉钟悯的脚步渐渐放慢,紧接着又大步向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