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热脸贴冷屁股你特舒服?”
方重行没反应过来:“什么?”
“你说什么?”周洲撇撇嘴,“让你走你就走呗,喊他干嘛?”
方重行觉得他没来由的怒气很莫名其妙:“你反应怎么这么大?邱老师让我多关照新同学,我照做而已。”
“而且,他说不太想,可能是不太想吃午餐,可能是不太想去食堂吃午餐,而不是不太想……和我们一起去食堂吃午餐。”
他咬字的重音变换了好几次,周洲见鬼似的看好友这么抠字眼儿,满脸不可置信:“大哥,从小到大我闯祸你可没这么帮着圆。”
方重行同样见了鬼似的,学着钟悯用手指了指自己,意思是:啊?我没有吗?
行行行行。
周洲压根儿不想深究转学生那句不太想到底有什么含义,就此打住。
“反正,你少跟他玩儿啊,看那耳洞,是正经学生吗?而且,他说话,感觉挺假的,反正我不乐意跟他有什么接触。”
见方重行没说话,周洲只得摆摆手,错开话题,又仔细回忆一下:“不过我看他手上拿那手绢儿挺眼熟,怎么和你口水巾一样?”
周洲喜欢把方重行的手帕称为“口水巾”,觉得那是没长大的小孩子才爱用的东西,高三啦,马上十八啦,怎么还把那玩意儿视若珍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