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将便签纸折起来之前,他留心了一下上面的字迹。
一笔一划写得小心翼翼,内容和之前周灿所说的相差无几。
他悄无声息地叹了口气,把东西统一放进了桌肚里。
有些事情,他表面装作毫不在乎,并不代表他真的一无所知。
先前周灿说的那些,他其实有所获悉。
表面云淡风轻,懵懂毫不知情,其实心里比谁都明朗。
只是有些情绪,他已经习惯慢慢把它隐藏起来。
越呈现在众人眼前,就越容易被发散。
完全没有必要。
或许,他需要一种更适合的解决方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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下午第二节是美术,第一节课结束之后,他们必须迅速收拾教材和要带的东西赶去艺术楼教室。
美术这学期主要学些素描静物,苏枕年其实不太想去,绘画以前早就学过,之于他而言,翻来覆去地画一些重复的东西实在没什么意思。
他想逃课。
留在教室发呆,多刷几道题,甚至趴着睡觉,都比那有趣得多。
“怎么还不收拾东西,去艺术楼了啊。”
周灿提着材料袋子,见他还趴在课桌上发呆,按他脑袋催促他。
“不想去。”他打了个哈欠,佯装睡意惺忪,“留在教室睡觉挺好的。”
“哎呀,苏哥,你是不敢去了吧?”
一旁,某同学突然探出个脑袋揶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