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别怕。”暮云笙看上去和蔼可亲,揉着藏獒硕大的脑袋,他解释,“之前听说哪个凶手在恐吓山山,怕家里不安全就从山山他外公那要了这条狗。”
“以后啊,什么心怀不轨的人都别想进来。”
他字字不提严骋,句句都在骂人。
严骋脸上火辣辣的,他明白自己干的事情,暮云笙就是当场放狗咬他都情有可原。
再抬头望了眼。
李山房间窗前已经没有了人影,灯光也暗了下去——他或许真的要睡了。
这一趟无功而返,严骋懊丧地垂下脑袋。
“好吧叔叔,不打扰您了。”
“有时间我会再来的。”
暮云笙微笑送客,忽然想起什么来似的补充。
“最近还是不要了。”他说,“家里没人——我们正打算,举行一次家庭旅行。”
“要、要去多久!”严骋直接瞳孔地震。
暮云笙摸了摸狗头,做沉思状。
“三个月?”
“半年?”
“这谁说得准呢,要是小柔喜欢,或许我们会在那买栋房子直接住下。”
到嘴的老婆,这岂不是要飞走了!
严骋一整个心急如焚,晚上睡觉梦里都是李山长出翅膀起飞的模样,吓得他满头大汗,骤然惊醒。
李山对严骋进行了全方位、极其立体的防护。
他在通讯软件上质问李山是不是要去旅行,李山避而不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