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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只有诚恳地道歉,希望能有一丝挽回的余地。

李山眨眨眼睛,用还算完好的手背蹭了蹭。他站起身替严骋拉好被子,对这件事避而不谈,只是说。

“好好休息,按时吃药,不舒服记得叫医生。”

严骋一整个惊慌失措,他拉着李山的袖子不松手,紧张地问:“你去哪?”

“去隔壁,我的病房。”李山在严骋面前从来不会隐藏自己的情绪,他紧着眉毛,抿着嘴巴,难过地对严骋说。

“我现在心情不好,不想看到你。”

等任素素吃饱喝足,心情也变得轻松愉快,才带着打包给自己儿子的酥饼回到医院。

一进门,就瞧见严骋正坐在轮椅上,跟个无头苍蝇似的满房间乱撞——他腹部受伤双腿吃不上力气,只能凭借轮椅行动。

可惜以前没练习过驾驶技术,导致现在一个人在屋子里都塞车。

任素素走进来拽着轮椅扶手把儿子从死角救出来,无奈地唠叨着。

“什么要紧事啊?你叫个护工叫个大夫,非得自己去做不可吗?”

“我去找李山。”严骋说。

“他怎么不来找你啊?”任素素想不通,“李山不是没伤到腿,行动可比你方便多了,我又不揍他你让他过来。”

她边说着,边拆开给儿子带回来的下午茶,自顾自吃起来。

严骋闭眼吐气,说出实情。

“可是他生我的气了。”

任素素的耳朵有自动夸张的内容的效果,只见她眼睛一瞪,把酥饼整个塞进嘴巴里。

难以置信地问严骋。

“李山把你给甩了?!”

“还没那么严重!”严骋连忙强调。

“你这”任素素不忍直视自己的儿子,由衷感慨,“严白羽唯一的优点就是能哄得情人团团转,就这么点技能,你是一点都没遗传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