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走到侧卧门外,手指间刚碰到门把手——那门把就从里面转了起来。
严骋顺势缩回手,没做什么声。
继而门被打开,李山显然没想到严骋就在门外,正躬身探出脑袋——却一头扎进了严骋怀里。
他像只惊弓鸟慌张地扑腾着挣扎出去,连连退了好几步才稳住身形。
严骋也终于知道,他在搞什么名堂。
李山盯着自己毛糙糙的头发,通身上下只穿了条女士睡裙。
本来是给严诺准备的,不过严骋说,里面的东西都要换新,李山就大着胆子穿了。
嫩粉色的睡裙,只用两条细长的带子吊着,若是放在纤细的女孩子身上,便会有种相得益彰的美感。
可李山生来骨架宽大,便沉得那两条吊带单薄可笑,几乎像什么都没穿了,露着一对肋骨上的皮肤。
准备给诺诺的睡裙在他身上并不合身,下摆松软的荷叶边刚刚盖过腿跟,像件情趣衣似的,充满了欲拒还迎的味道。
常年裹在裤筒里的两条腿修长雪白,从粉色的裙下延伸出来。
漂亮得勾人。
圆滚滚的双眼也因为羞耻而水盈盈的,脸颊飞起羞涩的红,同睡裙的颜色没什么两样。
严骋一步步逼了进去,毫不掩饰自己眼中的兴趣与情欲。
“怎么穿着诺诺的衣服?”
沙哑的嗓音发出声响,像是粗粝的指腹揉搓着耳珠,带来阵阵深入内里的战栗。
李山垂着头,窘迫到无地自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