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必了,我现在觉得,地瓜很适合我。”
“你喜欢就好。”李山放心地松了口气。
因为注意到安全问题,严骋给上门做饭的阿姨放了小长假,两个人拎着送货上门的新鲜蔬菜,摩拳擦掌准备大战拳脚。
然而现实很残酷。
等他们双双站在油锅前的时候,才惨痛地意识到两个人都不会做饭。
严骋拎着铲子在灶台前僵直地站了半晌,最终才英勇就义似的憋出一句。
“要不我给你,下碗面?”
把面条煮熟已经是这位大少爷的极限。
“好呀好呀!”李山欢快地拍起手,把氛围烘托到最高点,十分给大少爷面子。
看着白生生的面条在沸水中翻滚,热气腾腾地熏蒸着占地不大的厨房,朦胧水汽中,往事涌上心头。
或许是杜家德的出现勾起了他的回忆。
与严骋相识的一幕一幕渐次浮现。
李山从背后环住严骋的腰,把脸轻轻贴了上去。
严骋把鸡蛋磕进翻滚的沸水,看着它们逐渐成形。
“怎么了?”他低声问。
“我就是想到以前的事情。”李山藏在他背后,仗着严骋瞧不见他的脸瓮声瓮气地说着,“以前我总以为街边的炸小鱼就是世界上最美味的东西,还傻兮兮地带给你吃——实际上那种东西,严骋家里都是当作垃圾丢掉的吧。”
严骋一时哑然,没接上话。
李山又絮絮叨叨地说起来。
“还有啊,我送给你的身体乳都用光了,我就想着再给你买一点嘛。”
“可是买回来以后我才发现,虽然瓶子是一样的,可里面的味道和颜色根本不同,我才知道原来是你把东西换掉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