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明白的。”李山听了周警官的叮嘱,乖乖点头。
周警官望着他有些许哑然,片刻后摇头笑了笑。
李山有些摸不着头脑:“周姐,怎么了呀?”
“我脸上有东西吗?”
“当然不是。”周警官欣慰地笑着看他,“只是觉得你变了好多,不再像以前的李山了。”
他有些扭捏地扯扯衣角。
“那是变好了还是变坏了嘛?”
“当然是便好啦。”周警官看透他的心思,“你这个家伙,就这么喜欢听别人夸奖?”
被点破心事的李山不好意思地垂下头。
严骋捏着他的后颈皮,无奈道:“见笑了,让我给惯坏了。”
周警官瞧着面前的两人,有种恍如隔世的错觉。
当初她发觉李山的身体多了许多新伤,提起消失的两天又支支吾吾说不清楚。但一听到严骋的名字便吓得发抖——那时她就明白,是严骋带走了李山,狠狠地折磨了他。
但见惯各种达官显贵的周警官深知,以她的能耐去对抗严骋无异于以卵击石,对李山也会造成更大的伤害。
所以她无奈地放任严骋带走李山。
还好他们过得都不错。
最后她只能对着严骋打趣道:“您这个身体素质,杜家德看到怕是连这层楼都不敢靠近了,近期还是不要常常往花店来啦。”
严骋拍着胸脯保证。
“绝不给各位添乱。”
警方联合商场布下天罗地网等着瓮中捉鳖,下了班的李山就由严骋贴身保护。
害怕把麻烦牵连到贺柔夫妻身上,李山打电话给妈妈告了假,声音软软甜甜的,隔着话筒撒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