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门锁好了没有?”
“弄好了。”李山拉着严骋的衣角乖乖站在他面前,急不可耐地朝他身上贴,脸向上扬了起来,“严骋要亲亲山山。”
严骋心里狂喜,可脸上倒是一派平静。
“哦。”
“凭什么?”
李山眼睛里的星星比夜空中的还多,他美美地对严骋道:“因为我找到了爸爸妈妈,要庆祝!”
还是头一次见到有人用亲亲来表示庆祝的。
李山的心思很好判断,他高兴的时候就要做喜欢的事情,他当然喜欢严骋的亲近。
严骋故作高深地垂下眼睛看了他片刻,沉声道:“那你把眼睛闭上。”
李山不疑有他,老老实实地闭上眼睛,双手也背到后面,身子向前倾着恨不得把脸凑上去——然而一阵天旋地转后。
他眼前晕乎乎,鼻子嘴巴都被压在了柔软的被子里,手也被人反剪在背后抓紧。
“唔?”
“严骋?”模糊的声音不解地传出来。
李山想不通,严骋这是在玩什么新花样。
他面朝着被子,看不见严骋的模样,只有一丝皎白的月光从窗帘缝隙中穿过,窗外有些斑驳的树影子也落在他脸上。
他满脸好整以暇的笑,视线像在捉弄毫无反抗能力的猎物——残忍而迷人。
“你可不要叫得太大声。”严骋低声叮嘱,“把贺阿姨惹来,看你光屁股的样子?”
李山一时想不通自己为什么会叫,更想不通他为什么会光屁股。
出神的刹那,下身一凉,整条睡裤都被人扯了下去,虚虚地悬在小腿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