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看到严骋发笑时露出的犬齿上都染着血,莫名地打了个寒战。
“牙还挺尖。”严骋捏了捏他的脸。
李山乘势转身,伸出手要严骋抱他。
严骋自然而然地接住对方,终于剥掉了那件湿漉漉的浴袍。惊恐万状的李山把自己埋进严骋的怀抱,带着哭腔追问:“严骋,你不要弄坏我呀……”
严骋抬手蹭了蹭他的眼泪。
惊觉他今天就像块蓄满水的海绵,怎么样都擦不干。
还不如看看,他究竟有多少水。
那男人恶劣地笑着:“本来没有这个打算的。”
可是现在,他改变主意了。
嶙峋的脊背顶在玻璃上,严骋掐着他的腰窝将人举起来,李山吓得胡乱蹬腿,可他的身高并足以在这种情况下触及地面。
严骋认定不能在这样混乱的夜晚夺走李山的身体,他斥令李山把腿夹紧。
把紧闭的腿缝当作发泄的终点。
滚烫的凶器进出动作凶狠,又急又凶。
大腿内侧最柔嫩的肌肤被粗鲁地碰撞摩擦,李山呜咽着哭,乖巧地用手自己捂住嘴巴。
他觉得一层层皮肉被剐掉,从身体到灵魂都要被严骋撕碎了。
疼痛夹杂着爽感一寸寸蔓延,严骋在他双腿间冲撞进出,自然也磨蹭到软塌塌的小李山。
没人注意到它是什么时候起了反应。
只是陌生的快感不断冲击大脑,仿若万千柔软的羽毛共同戳刺着神经。李山的腿不自觉地闭合更紧,用牙齿在手上咬出血痕。
“严骋——”
李山控制不住地尖叫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