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李山皱着眉毛,联想自己莫名被嘲讽的经历,气哼哼地甩开严骋的手。

“你、你是故意欺负人!”

“你的评价一点也不真实!”

他虚张声势的样子实在幼稚好笑。

可严骋向来是个诡辩高手,区区李山的三言两语怎么可能让他迷途知返?

他有一线机会,就要为自己谋九分利益。

“这是两码事。”

严骋拿出酒桌上和人谈判的架势,瞬间把李山唬住:“只有你让我高兴了,我才会愿意修改评价,李山,这是公平的交易。”

李山的思维已经被牵着鼻子走了。

他不再分辨是否公平,转而去想怎么才能让严骋高兴。

仔细想来,他同严骋生活了这么久,始终不曾见到严骋偏爱任何事物。他的情绪总是很稳定,阴沉地发疯,淡淡地发笑,却从没露出过钟爱某物开朗笑容。

这可给李山出了个大难题。

以至于这个笨蛋,只能换一个角度来思考。

他不知道怎样让严骋开心,却知道怎样让别的男人满意。

严骋望着李山坚定的表情,他似乎咬着牙从办工桌对面绕了过来。严骋没有制止他的动作,任由他走到自己身边——旋即跪了下去。

严大总裁,登时警铃大作。

在李山伸手去解开他拉链的前一瞬,严骋敏捷精准地扭住李山的耳朵,把人拎起来。

“你干什么?”

“耳朵、耳朵要掉啦……”李山瞬间红了眼眶,奋力挣脱严骋的手,愤愤地瞪着他开始抱怨。